keso:互联网 O2O 网红 直播 金融科技下半场开始了

  有这么个笑话,说在终场哨吹响前,一个人匆匆进入球场,坐定,问旁边的人:几比几了?答:0比0。那人长舒一口气:还好,总算没迟到。

  现在流行“下半场”:互联网下半场,O2O下半场,网红电商下半场,共享出行下半场,金融技术(Fintech)下半场,手机直播下半场,网络视频下半场⋯⋯总之,你能想到的所有网络概念,都可以加上“下半场”这个后缀,甚至连电子商务都进入了下半场,名字顺势改成了“新零售”。已经在场上拼杀了十几年的互联网巨头,不曾回到休息室喘口气,马不停蹄地直接进入下半场,不免有点心疼他们。

  下半场本来是美团CEO王兴在公司内部提出的一个概念,核心意思是,就像中国经济用三十多年的时间,吃光了人口红利,于是“新常态”就成为中国经济的下半场;互联网的人口红利吃了二十几年,也吃光了,互联网公司的发展不得不从追求速度和规模,转向追求纵深和创新,这就是互联网的下半场。

  后来在乌镇的互联网大会上,王兴再次公开阐述了互联网下半场的概念,这一次不但得到一众互联网大佬的响应,这个概念还被正式纳入新华社的官方话语,“下半场”开始在媒体上泛滥。

  不过下半场这个词带来了两个问题,其一,它有着太生硬的时间起止点。如果以1995年邮电部宣布向社会开放互联网接入服务为起点,到2016年为止,互联网上半场一共进行了21年,那么请问,下半场将进行多少年?互联网要打加时赛吗?

  我一直以为,像互联网这么了不起的变革,我们终其一生恐怕也只能经历一个极短暂的片段,如果拿足球比赛来类比,顶天了也就开场哨后踢了5分钟球吧。就像1834年开始的电力革命,至今已近两百年,仍然不能说终场哨已经吹响,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惦记着用电力车替代汽油车呢?不曾想,互联网的上半场竟这么快就踢完了。

  而且,既然是下半场,那也不应该比上半场更长,所以,互联网只剩21年寿命了?

  其二,所谓的人口红利,从一个角度说,它是个中国故事,它指的是规模化的、廉价的、熟练的劳动力,这个故事本来就是不可持续的。从了一个角度说,人口红利不过是任何一种新技术从进入市场,到被普遍接受都要经历的一个过程,跟上半场、下半场扯不上关系。

  飞利浦推出了电动牙刷,用户数每个季度都在增加,你可以称之为电动牙刷的人口红利,你也可以说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市场普及的过程。还举电力的例子,如果从电力照明普遍进入家庭开始算,电力的人口红利也早早地就没有了,但电力真正的革命却发生在照明之外,它带来的红利远非人口红利可以概括,从中获益的绝大多数也并非做电灯泡的企业。即使是做灯泡的,感叹人口红利不在的,也一定不是GE、欧司朗这样的不断以新技术引领照明行业的企业。

  我以同样的态度看待互联网。我们今天看到的,只是互联网巨大潜能的冰山一角,它根本不会把中国网民达到7亿当成一个阶段性目标,甚至当成半场结束的标志。网民数量只是一个角度,是互联网创业者很容易关心、关注、并被它左右的一个角度。但互联网是一种注定重写一切规则的力量,正像电力作为一种力量,并不以多少个家庭亮起电灯为目标。

  即便是人口红利,用户增长停滞或放缓的,也主要是那些已在特定市场占据垄断地位的巨头,而对大多数用户数很有限的产品和服务来说,所有尚未成为其用户的人,不都是它们的人口红利吗?但是所有的创业者应该都很清楚,无论网民数量是否增长,无论有没有人口红利,获得用户并持续留住用户,在任何时候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并不存在一个容易获得用户的上半场。这跟制造业曾经普遍受益于廉价劳动力这种人口红利,完全不具可比性。

  造一个概念来简化复杂的世界,如果是为了便于我们更好地理解世界的复杂,这是好的,比方说,黑洞;如果只是为了让自己回避复杂,则是偷懒,比方说,互联网下半场。因为我们被局限于一个井口大的世界里,便误以为我们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全部真相,并据此做出各种偷懒的论断。搞笑的是,这种偷懒还被视为勤于思考。更多互联网解读:

  当你跳出井口,面对更开阔的场景,你就会发现自己的狭隘和固执。现在请你告诉我,美国经济的下半场是从哪年到哪年?美国的互联网公司是否更早地进入了互联网下半场?Facebook目前处在上半场还是下半场?Snapchat呢?Airbnb呢?互联网下半场概念,只适用于中国吗?中国互联网真的只是互联网的一个特例吗?

  现在让我找到我的座位,等我问问身边的人,下半场真的开始了吗?上半场比分是多少?谁跟谁踢?下半场换球队了吗?

  《原标题:下半场,开始了吗?》【文/keso(keso怎么看 微信号:kesoview)】

  杨精博:香港歌坛最风云的时候,大多数劲歌都是日本的曲,香港词人再度填词,或许他们认为,Beatles之后,世间无曲,流行音乐进入了下半场,而事实呢?诚然,互联网行业从一个知识精英介入的新兴长尾经济,一下子成为了吃个成都小吃盖饭都不忘谈一嘴的生意,蓝海看似成了红海;流量也被巨头垄断,创业成了比融资烧钱。但,冷静环顾左右,有多少创业者是秉承真正互联网平等,普世,从用户出发的精神不浮躁前行的呢?造纸术和印刷术最大的功绩应该是突破信息的壁垒吧,他们的上下半场数以千年,是否太长了?

  Siri:许多概念到了媒体嘴里,就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两年不知道多少人毁在了这些概念之上。类比周鸿祎前几天说的,“下半场”这种概念,是人家上流社会说的话,咱们是下流社会的人,就踏踏实实做事情。

  zane 乐不思蜀:制造目光短浅的新概念,混沌对未来的期望,云稀泥,辩证的互联网,令人呆化。

  刻奇:赞同keso。套用安西教练说的话,“不要轻言放弃,一旦放弃了,比赛就结束了。”不要轻言下半场,不要轻易陷入别人的概念设定,新的格局需要独立思考的人格。

  许九徽@爱高高:@王帅,你的下半场?互联网是一场持久战,未来也有着无限的可能,这仅仅是个开始而已。好多地方连网都没连通,王总就说进入下半场了,让人情何以堪呐

  耀:互联网即使已经发展多年,依然可以说瞬息万变,别说20年,三年前和现在就已经有非常大的差异,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节点来支撑这个下半场的概念,这个概念充其量能拿来当公司方向与计划进行调整与转变的说辞,如今拿来当做宏大叙述,听过便算了。

  蓝客老林:就稀罕keso这样谁热跟谁急,而且还急得特么有理有据。。。 “如果以1995年邮电部宣布向社会开放互联网接入服务为起点”。。。//想起俺96年就申请箱和modem拨号上网还突然有点傲娇了起来。。。

  vein:完全以电力的两百年来类比是否不妥,近代的科技发展速度是指数级上升的(可能都不止),如果人工智能的奇点到来,人类是否还有和平发展的机会呢? 虽然有点科幻,但keso你怎么看

  海:下半场大概是这些互联网老人们自许的吧。互联网的革命才刚开始,就好比你刚刚准备接受变化,但变化已经又变化了。于是这些老人家就想用各种名字来固化这些变化,当然,结果肯定是徒劳。

  lin_kv:真得不能同意再多,边看边期待keso能说出我内心想说的话,终于,在文中找到了,这段话尤为赞同:造一个概念来简化复杂的世界,如果是为了便于我们更好地理解世界的复杂,这是好的,比方说,黑洞;如果只是为了让自己回避复杂,则是偷懒,比方说,互联网下半场。因为我们被局限于一个井口大的世界里,便误以为我们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全部真相,并据此做出各种偷懒的论断。搞笑的是,这种偷懒还被视为勤于思考。

  艾心:用一个新概念替换上一个概念而已,本身就是一个热点一个话题点一个争论点。k老师这么煞有其事,不就是这个战术这个发明有且仅有的价值吗

  :历史都是后来人和胜利者人为划分的,现在哪能知道刚过去的十几二十年在历史中处于个什么地位呢?个人觉得下半场媒体语气更浓些,没啥实质意义

  Maksim_矛盾体:人口红利转换到普及过程的说法有点牵强,个人觉得,人口红利耗完是一种说法,但有另外一个也需要提的就是,过度消费。每当新出一种玩法的时候,用户很快就被各种产品采用一样的方式忽悠一番,见怪不怪之后,原本应该好好沉淀一番的产品只能疲于做所谓的创新,最终产品没积累,用户也麻木了。

  画丘:对于有一些“大咖”来说。不说(造)出来几个名词都不好意思自己是在互联网混过。

  Siri:人们会有这种想法的本质原因,是因为自己的生命最多不过100年,不管这场比赛多长,他只能从这一百年的时间里去看。那么必定是狭隘的。

  省三:商业上的造概念,都为了营销:创造话题,制造传播,误导看客,后来一堆的认同,也是利益同共集的推波助澜。

  飛:没有终场,也就无所谓下半场。不过这也就是个文字游戏,上下半场说成是XX时代也一样,能对后来者有个提醒就行。

  Nick.Cheng:事物的发展不是线性的,目前还在加速,互联网50年走完不是没有可能,随着ai的发展,完全有可能带来一个新的时代。

  没有最丑:感觉下半场这个概念是有的人提出来为了进一步催化资本的效应。但是互联网下一步是什么样也很难有人预见。毕竟流量越来越贵,创业公司越来越难崛起。新的公司如何做?您有什么看法么?

  keso回复:行业早期进入,风险高,一旦做成收益也大;行业成熟后进入,风险小,成本低,收益也不会太高。就是一个权衡。

  端木蕻川:昨天世俱杯冠亚之争,下半场比赛刚开始,凭着鹿岛鹿角的柴崎岳的进球,领先皇马。但是最后的胜利者却是皇家马德里。即使有加时赛。

  夏谛御:所以把自己经历的互联网的一个阶段称为上半场,是否有自我标榜的嫌疑?

  ABG:在不出色的球员,只要是一进球,人们就会给他买单!,关键点在于如何创新性的去吸引顾客,就像我,什么人的公众号我都没去看,就唯一看keso的,而且一看就是看几遍

  陈卿:第一次听到“互联网下半场”的时候就在想,这辈子有机会能看到互联网从兴起到衰败,此生足矣!

  大川@倍蓝:第一次听说“下半场”这个说法……惊讶评论区那么多爱学习的朋友了解这个概念……keso说了这么多,我还是没有理解这个“下半场”是什么意思……在我看来,一切都还很原始啊

  hackmind:可能是大佬们觉得突然发现进入中场休息了,就以为要开始下半场了。他们以为是在踢足球赛,其实,这是篮球赛,休息次数很多

  诗云: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过去,人工智能在科幻电影中,创造了虚幻,创造了票房,创造了GDP,似乎就是没有创造现实;然而,就像狼来了的故事一样,这一次真的来了!在悄无声息的的潜伏了10000年之后,她终于露出了温柔的狰狞,匪夷所思又合情合理。

  如图,吹哨的时间是2016年的9月21日。这一天,张小龙在朋友圈宣布了微信小程序。做小程序这件事,腾讯已经憋了很久,为什么是9月21号才宣布啊?既不是2015年,也没有等到2017年,那为什么选择的是2016年的这个时间节点呢?如果再告诉你另外一个消息,就有点意思了:那就是在同一天,百度出售旗下91无线的 iOS 业务,这个曾经花了天价19亿美金的业务,卖给智度股份(000676)下属全资子公司福建智度。这互联网圈内一高调一低调两个事件,宣告的是App分发时代的结束,移动互联网进入下半场的较量。

  作为互联网行业金字塔尖的老大,无论是百度还是腾讯,他们高高在上,信息掌握得最全面,如果连他们都感到了一阵寒意和压力,那其他的小PP还玩个P呀。大佬们已经知道这个上半场结束了,碰巧的是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今年9月21日,分别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一个是高调的求变,另一个是低调的剥离,但都是对现有模式的看衰。

  站在成本的视角,逻辑链条是这样的:人口红利的消失,导致渠道获客成本增高;渠道获客成本增高,必然转移给下游的App,导致App运营成本增高;APP运营成本高,转移给VC的同时,也对APP的模式进行分化;刚要转移到VC资本头上的时候,资本方宣布资本寒潮来了,烧钱和输血终止,然后就是尸横遍野,一片哀嚎。

  具体说,受人口红利的消减,小米、应用宝、91助手、360作为渠道他们的获客成本也大幅攀升,作为稀缺资源的渠道,他们将成本转嫁给下游的APP移动互联网公司,包括像新浪微博这样的编外媒体也顺势抬升自己的流量价格,导致APP整体获客成本高企不下,渠道成本的抬高就像推倒第一张多米诺骨牌,引发后续一连串的市场反应,这一成本的抬升就像抬起水面的堰塞湖,淹死了个子矮的APP,同时也将成本传递给了VC,后续的VC一看形势不妙,高呼资本寒潮,纷纷停止供血,导致又一批APP死掉。于是APP的模式出现分化。

  接上面对App模式分化的逻辑推导,高额的获客成本导致,只有真正好模式的APP才能运营下去;而事实是,一开始大家就抢的是最大的市场最好的模式,而后续可以选择的市场空间越来越小,一边是成本的升高,一边是可选做市场空间变小,就像两把刀子合成一把剪刀,最终将移动互联网的创新希望给绞死了。

  (所谓后续APP可选择的市场空间变小指的是:好比一个大罐子,我们要塞满他,成功的策略是,先塞大个的,比如西瓜,然后是苹果橘子,然后才是核桃,最后才是绿豆小米。在现有模式下,越到后来,空间越小,无论是市场空间、适用人群、适用频次都在急剧下降,也就是所谓的互联网元素占比在急剧萎缩。而与此同时,获客成本却在逐月上升,用户的使用习惯开始固化,注意力已经被锁定,来自市场的获客成本却在急剧上升。此消而彼长,这个平台上的创新空间和创业机会就没有了。)

  马后炮的小结一下移动互联网上半场的几个逻辑:模式验证、三波浪潮、时间窗口。

  所谓模式验证,就是从三个维度独立验证。第一个是市场规模,就是通常投资人嘴里的赛道长短,滚雪球要找长赛道,才能滚的大。

  第二个是规模效应,规模越大,利润率越高,所谓越有规模越挣钱,这是一条铁律。如果一个业务模式在小规模下盈利,但规模大了反而不盈利,这样的模式肯定是成长不起来的。

  第三个,也是最有意思的,就是赌非线性增长。就是增长到一定程度之后,整个系统出现相变,开发出更大的市场需求,业务增长更快了,整个商业模式和公司生态呈现出一个新物种。好的公司,都是经历了几次相变,整个公司一直在不断的演化,有的是一开始是个工具,随着业务的增长,变成了社区,随着业务的运营,变成了平台,最后走向生态。

  除了上述的三个维度之外,还有就是时间窗口的问题,“为什么是现在?”以及“如果是现在?”阳光下没有新鲜事,各种模式、设想都曾经存在过,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创新,关键要回答和验证一个问题,“为什么是现在?”接下来的问题是“如果是现在又该怎么办?”你有技术门槛,商业模式门槛,这些能帮你建立和维持优势吗?显然不行。那该怎么办?这就是上半场验证出来的执行力——饱和性攻击。关于饱和性攻击,在本文有专门的文字描述。

  所谓三波浪潮,指的是移动互联网平台建立之后,有三波商业浪潮依次展开、依序而来。这三波商业不仅有迹可寻,有其固然的规律,而且还可以指导未来对商业机会的捕捉。比如,在PC的互联网时代,第一波就是门户,然后最有利的位置就是搜索的机会,然后才是社交。

  那么进入到移动互联网时代之后,三波浪潮分别是工具、娱乐、本地商务。这点早在2011年的时候就被人预言了——创新工场的汪华。他比较早的看清了移动互联网的几个大机遇,并且梳理出从基础工具、娱乐和本地商务这三个大阶段来进行投资布局,详见下图。

  这是新技术与市场需求媾和的产物,绝大部分新技术都没有能够得到推广的原因是因为没有需求。而任何一个新技术之所以能够遍地开花,一定是跟需求的结合。移动互联网平台之上的三波浪潮看似偶然,实则有其必然的规律。下一波AR平台中,是否依然暗合工具,娱乐,商务这三波浪潮,逐步渗透市场,我们拭目以待。

  这个逻辑本质上讲的是执行力。在信息爆炸的时代,趋势或机会一旦暴露,就会有无数强手像苍蝇一样蜂拥而至,留个大家的时间窗口越来越短。

  技术上的能力、商业上的能力,融资上的能力,都是很多公司引以为傲的能力,但都不足以构成门槛。那么什么是必杀技呢?跑得快,对但不确切。以小米和滴滴为例,两句话:一是“暗度陈仓”,就是一开始尽量让你看不懂;二是“饱和性攻击”,就是一旦你看明白了,发现来不及。

  所谓饱和性攻击,是原苏联海军总司令戈尔什科夫元帅,在美苏争霸时期,研究使用反舰导弹打击美国海军航母战斗群时制订的一种战术——即利用水面舰艇、潜艇和作战飞机等携载反舰导弹,采用大密度、连续攻击的突防方式,同时在短时间内,从空中、水面和水下不同方向,不同层次向同一个目标发射超出其抗打击能力的导弹,使敌航母编队的海上防空系统的反导弹抗击能力在短时间内处于无法应付的饱和状态,以达到提高反舰导弹突防概率和摧毁目标的目的。(来自百度百科)

  简单说,以十倍以上的优势兵力做时间段的歼灭战,快速清理战场。在正确的道路上,时间才是创业者的敌人,而非对手。想想滴滴的策略:补贴大战,用未来的10倍的钱来打现在的战役,时空变形,毕其功于一役,海陆空投入全线力量,拖死了对手,跑赢了时间,活到下一个时间窗口。

  跟上半场的疯狂投资,拼模式,拼速度不同,下半场进入到一个新逻辑:拼增长,拼防守,拼储备。

  如果用公司的核心角色来区分移动互联网上半场和下半场的话:在上半场,公司是以产品经理为核心的协作系统,产品经理在公司起到一个核心的作用,想想张小龙,就知道产品经理在公司的影响力和作用,他们是整个团队的核心人物,业务的发动机,整个组织是以产品经理为核心构建起来的。

  在下半场,是以增长黑客为核心的协作系统。稍微解释一下什么叫增长黑客,这是硅谷出的一个新角色,字面理解是这样的:黑客,是中心词,指的是人,而增长,是修饰词,合起来的意思就是一个负责公司业务增长的人。具体而言,增长黑客,就是为了实现产品增长目标而以数据驱动营销、以市场指导产品,通过技术手段将目标落地的人。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说到增长黑客,就得说给他提供趁手兵器的军火商,也就是在下半场为业务增长提供支撑的各种工具和数据源。那么增长黑客要的武器和弹药具体是什么样呢?我们以量江湖为例简要说几点:

  首先,他要的是真增长,真实用户的增长。市面上的刷量渠道的造假用户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力,而量江湖不仅通过UBP(用户行为模式)的识别方式快速甄别真假流量,为渠道质量做评估,还可以对用户的价值,包括付费意愿、影响力、兴趣匹配度进行评估打分,从一开始就知道用户的质量和渠道的质量。不仅实现真用户的增长,而且找到更有效的渠道,实现更低成本的真增长,这点在获客成本高居不下的时代特别有意义。

  其次,精细化运营的前提是对用户进行深度画像,不仅仅了解在站内APP内的行为,还要了解用户在全网的画像,消费分布,然后投其所好,做所谓的精细化运营。精细化运营的核心在于对用户理解程度,未来没有深度了解用户的运营是耍流氓。同一款APP的Push,给育儿中的妈妈看的内容,能和给喜欢游戏的大学生一样吗?同样是大学生,一个是喜欢学习,不断进取,尝试认知升级,寻找实习机会的学霸,跟另外一个沉溺游戏、懒癌上身的学生,看的内容能一样吗?无论是内容运营,用户运营,还是商业运营,其核心思想在于,见人下菜,投其所好,就其所好。

  包括反作弊系统、用户画像系统、推荐算法系统、媒介评价系统、运营优化系统等都是军火商在武器层面的贡献。

  弹药与后勤系统,指的是数据源的整合。在智能时代,机器吃的不是电而是数据。过去互联网企业很在乎内部资源和内部数据源的整合工作。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对外部数据源的整合,同样以量江湖为例,本身是以5亿鲜活用户的全网用户行为数据为基础,构建了用户的社交图谱、消费图谱和兴趣图谱,5400个标签将用户画像的分辨率上了一个大台阶,为增长黑客提供精细化运营和决策依据。

  在自然语言处理、图像识别、机器学习、VR/AR、大数据等各个领域,从BAT到新兴互联网公司,到传统行业,再到初创公司,各种人工智能的报道如雨后春笋一般,都在储备着下一场的较量,所有的布局、泡沫、妄念,随着太阳升起、阳光追逐地平线的那一米又一米的普照,而被揭晓。

  说到上半场、下半场如何如何,那么这个赛季又如何?整个联赛的历史又是如何?

  要想看清一个事物的本来面目,有的时候需要退的远一些,我们往后退10年,退100年,退1000年,退10000年,随着我们退后的尺度不同,我们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技术是有生命的。我们一直认为只有人、动物、植物、微生物才有生命,其实不对!

  在这个问题上,一直尿不到一个壶里的中医和西医,却给出高度一致的答案:西医称之为新陈代谢,中医上叫吐故纳新。生命,就是一个开放的系统,能够接受新的东西,能够排掉旧的东西,然后自己会变化,也会繁殖。当然我们生物吞吐的是物质和能量,而技术吞吐的是注意力和信息。技术在我们注意力的关照下,不断的成长,繁殖,连接、组合,不经意之间,俨然一个庞然大物已经潜伏在我们的身边。

  技术与人的关系,就如同水跟鱼的关系一样,鱼从出生就生活在水中,而意识不到水的存在。同样,我们一直生活在技术为我们创造的生存环境和文化之中,就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而意识不到技术对我们生活和思想的塑造。

  我们人类的第一个技术是语言(有人有不同意见,认为是火,不影响结论。),当我们人类第一次发明语言的时候,我们就有了工具,语言就是我们工具,就在塑造着我们的思想,塑造着我们的行为,后来塑造了我们的生活方式——更加深度的群体合作。

  然后是小麦,与其说我们人类驯化了小麦,不如说小麦的生命周期驯化我们古人的生活方式,造就我们不再四处游牧射猎,而是画地为界,固定群居,围绕着小麦的生命周期而展开生活、生产,有分工,有合作,有农忙,有农闲,产生了过年、祭祀等各种社会活动,也催生了文字、历法、天文、气候等相关认知,更进一步衍生出五花八门的文化现象。

  同样塑造了我们生活的核心技术还有:印刷术,指南针、火药、造纸术,没错,是四大发明(我们应该为自己的祖先喝彩)!后来还有:会计制度、有限责任公司制度、无线电、广播电视、集装箱,避孕套,晶体管,一直到现在的互联网!

  这些核心技术的发展决定了我们人类连接自己、连接资源的方式,把我们从Hunter,变成了Farmer,再改成了Worker,再变成White-collar,最后变成Dreamer。

  特别是互联网的出现,将所有自生长的技术连接到了一起,早期,互联网在为人服务,让我们活的更加方便、更加快捷,帮我们做出更好的决策。慢慢的,我们发现完善这个万物之网是最值得干的工作,我们将最优秀的人才,最雄厚的资金都投入其中,无论是科研、医疗、还是艺术创作,都在为互联网提供数据,让它更完善。终究有一天,互联网会发展到人类无法理解的地步。算法之间相互配合和升级,算法自己产生新的算法,互联网会独立于人类而存在。

  人与技术的关系的另外一个隐喻就是授粉与繁殖,随着人类对技术的授粉,技术就不断的繁殖与生长,技术生长的同时不断接管了我们的手、脚和各种能力,技术塑造了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们与技术的关系,就是互为需求,我们为技术受精,帮助他们繁殖,而技术不断的替代和接管我们的能力,不知不觉中,人和技术已经融为一体,形成了新的依赖关系,形成了新的物种,就像人体与细菌的关系:人体需要依赖细菌的分解能力来消化获得营养,而细菌也只能依附人体的环境而存活。没有看错,人类是细菌,而技术是人体。

  为了说清这100年的变化,我特意买了一本卖断货的书,叫《手艺中国》。讲的100年前的一位德国人,在上世纪一零年代去了美国留学,然后从他导师拿了笔资金跑到东亚(主要是中国)调研这里手工业的发展情况,因为他有充足的预算,所以留下了珍贵的影视资料,跟我们国内的一本《天工开物》是齐名的,因为有照片,一下就卖断货了。

  这本书让我们回到了100年前的天朝祖国,我们发现最大的区别是我们对能源的使用方式完全不同:无论是生活、生产,甚至战争,基本上都靠肩扛,手提,牛拉,马拉。那时候整个社会的协作方式就是建立在生物能源的基础上,是对能源的使用技术塑造了我们如何耕种,如何吃饭,如何谈恋爱,如何过节,如何婚配,养多少个子女。

  如果没有了电,世界会怎样?《手艺中国》就给了我们一种猜想,退回到100年前的生活方式去。过去100年最大的变革实际上是能源革命,所谓工业革命的本质是能源革命。是通过蒸汽机等技术,将各种能源(生化能源,风能,水能等)源源不断地输入到我们整个人类社会的协作体系当中,构建了今天人类文明的辉煌。

  这是未来10年的尺度。未来十年,智能就像当年的能源一样,输入到我们的协作系统当中,再一次塑造我们的大脑,塑造我们的生活,我们的工作,我们的繁殖。

  互联网的出现,就像生物第一次进化出中枢神经系统一样,将所有的技术连接在一起。刚开始这个简单的中枢神经系统只能做简单的应激反应,后来他的适应性越来越好,神经结构越来越复杂,可以适应更加复杂的环境,卷入了更深刻的资源,当卷入的节点越多,会不会发生相变?现在是50亿+的节点,未来IOT,那是上万亿的节点数量,当量变发生一定程度的时候,会不会发生质变?就像当年生物的中枢神经系统演化过程一样,当神经元细胞足够多,连接足够多,突触足够复杂的时候,结构进一步复杂,忽然诞生了高等社会性动物,再因一两个意外而产生语言,产生群组内深度的协作,进而演化产生了经济体一样的生命体。

  是的,人工智能已经在悄悄的接管我们这个生活的操作系统了,比如决定了我们在买什么?我们应该如何想,我们去哪儿玩,跟谁结婚。

  我们上亚马逊的网站,准备买书看。网站上囊括的书籍超过1000万本,可是终其一生你看的不会超过1万本,那些书是你在那一千万个里面挑出来的吗?不是,是机器推送给你的,算法推送给你的,我们买什么是算法决定的,是机器决定的。

  再如今日头条。过去我们应该怎么想问题,政府很关心,所有的教育、出版、媒体都受到政府的严格管控,通过对人的管控来让我们怎么想问题。比如媒体,是由编委会的成员及其记者、编辑决定出什么栏目,什么内容,什么形式,而在我们阅读他们这些“指定”的内容之后,我们终于有“自己”的意见,自己的情绪。而今在今日头条,不再是人工编辑控制你看什么了,而是算法!是推荐算法根据商业利润最大化的原则决定了让你看什么,怎么想,产生什么样的情绪,产生什么样的点击和购买行为,这都是由机器决定的。你还觉得你有自由意识吗,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有人会问,那天朝的舆论岂不失控?嘿嘿,我天朝的AI也会讲党性的。我们将来不是算法委员会有政委,就是AI参加党委学习讲党性。)

  稍微再做一点延伸,假设Uber把北京市的交通接管之后,自动驾驶接管之后,会发生什么?没有了司机,算法在控制车辆的行驶,因为算法既不打盹,也不会生气,她开车又快又稳,关键还不占地方,车里空间很大,还可以躺着,可以4个人打牌。整个城市也没有堵车,交通由原来两个小时变成20分钟。它将影响了你所有的东西:你在哪上班,住在哪里,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到哪里游玩,跟谁散心,甚至与谁结婚。

  人工智能把你的生活方式都已经塑造了,接管了你的脑子,接管了你的手,接管了你的腿,那你是什么?你还有智能吗?我们跟机器的关系到底如何?

  在进入到互联网时代,商业的机会总是在受这个五个因素的影响,他们分别是:人、平台、入口、内容、服务。这五个元素始终都在变化,人在变化,平台在变,入口方式在变,内容也在变,服务也随着变化,而且都受到其他另外四个元素的影响,或促进,或制约。

  先看互联网的第一个时代——门户时代,平台是Wintel联盟,入口是yahoo,内容是静态网页,服务比较薄,新闻,文学,基本资讯。

  到了第二代,随着卷入的网民越来越多,各种网站,各种内容出现指数级的增长,-》内容率先变化,导致过去的入口方式门户不能满足需求,导致入口的变化-》搜索引擎,Google应运而生。Google替代Yahoo成为新的入口方式,建立了新的平衡。

  进入到移动互联网之后,率先发难的乔布斯直接改变平台——iPhone软硬件的平台方案,同时也部署了入口的方式——AppStore,那么移动互联网初期的格局变成了,iPhone与Android构成的双平台,AppStore和应用市场构成了入口,然后内容变为一个个场景化的App。

  然而事情永远在变化:超级APP微信,由于其占据了用户大量的使用时长,从一个内容的位置下沉到入口的位置,并且在内部构建了新的内容生态——2000万的微信公众号,现在又来搞小程序。微信已经不是内容了,而是入口,他们会不会继续下沉?

  同样,内容创业之所以成为热点,就是因为当平台、入口的争夺尘埃落定之后,能争夺的就剩下内容了,而这里的内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内容。平台和入口是对空间和时间的双重征服,而内容只能争夺用户的时间,理论上所有APP都是对用户时间的竞争。逻辑思维谈到的GNT(总用户时长)和时间的战场,实际上是移动互联网进入后半程之后,平台和入口的格局落定之后,创业者的无奈之举。

  这个模型中貌似影响权重最大的是平台,从技术的角度是这样的。但对于自认为是万物之灵的人来说,五元素中最重要的是人,我们姑且假设人的变数确实也是最核心的。每一次变革,无论是平台级的变革、入口级的变革,还是内容上的狂热,服务上的适应,本质上还是人的需求的变化,我们可以假装看成是技术对需求的适应(更长远的看,是技术对人的塑造)。

  人工智能已经俨然成为一门显学,上至教授砖家,下至商卒走贩,外有新闻媒体,内有码农CXO,四处都可以听到人们对他的讨论,你能想到,人工智能已经沦为一场泡沫了。是的,未来,泡沫才是常态!

  泡沫在过去,被看成是经济问题,看成是财富的非理性转移,看成是零和游戏,泡沫散去终究是一地鸡毛。然而,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泡沫,可以被理解为一种繁荣现象,一种资源聚集现象,只不过来的比较快,比较没有理性,但它依旧是一种资源的组织方式,是一种去中心化的、自组织的资源集中的过程,在短时间内容大量的、过剩的资源(资本、人力)集中涌入某个领域,比如过去的荷兰郁金花、东北君子兰,刚刚过去的O2O和现在的人工智能;在泡沫破灭之后,反而筛选出廉价、高效、系统的生态,快速高效构建了一个新生态的过程。有人说“通往成功的路,是尸体铺就的,而不是我们VC”,好吧,祝福你们。

  按照前面的五元素模型,首先技术变革最大的变数在平台,每次平台的变化都将掀起巨大的产业革命,无论是成功在先的Wintel组合,iPhone平台,还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Google Glass,以及错失上次智能手机良机的HTC,每天叫嚣和鼓吹VR,都在赌这个层面的机会。在平台这个层面,巨头们在虎视眈眈的把持着,比如:【Microsoft系】HoloLens、【Google系】Magicleap、Google glass、Project tango、【Intel系】Daqri、【AMD系】Sulon Q。(有人提到了脑波,这个确实早了点)

  赌,就是赌大机会。要想赌,需要知道你是谁,赌博的入场券是什么,赌平台,还是赌入口。在巨头环视的牌桌上,赌输了是常有的事情,砸10亿美金,赌一次,没问题。关键是:你能赌多少次。微软就为我们树立了榜样,甭管输的再惨,但就是不下赌桌,从浏览器,到门户,到搜索引擎,再到社交,再到手机,再到AR,一输再输,但一直没有下来牌桌。关键是:有钱,有牌,有雄心。

  跟,就是跟小机会。既然是跟,平台和入口就不要赌了。不赌不等于不看。而是要紧盯平台与入口,跟内容和应用的机会。

  1)深度研究巨头们的产业布局,就是现有的格局是什么的?留给内容和服务的机会是什么?

  2)跟踪巨头之间的博弈关系,在内容环节下功夫,考察模式的关键点依旧是三层漏斗:市场空间,规模效应,连续的非线性增长;

  在面对每次的变革,特别是技术变革,社会都会分化出三种人:强者参与变化,智者适应变化,而弱者辱骂变化。无论是蒸汽机的出现,还是珍妮纺织机的量产,无论是英国工业革命时代,还是21世纪中国的互联网电商浪潮,无论是大到国企改革职工下岗,还是小到中下企业内部的组织变化,都会分化出三种人来。

  广场舞的本质就是上次国企改革中被分化出来的一帮人,从办公室或工厂赶回家,在家又待不住,扎堆壮胆到小区广场消磨时光的文化现象。其根子在国企改革,而国企改革的根子在改革开放和技术引进。技术才是我们人类协作关系的骨架,经济生活是其血肉,而文化现在不过是掩盖在皮肤上的那层化妆品而已。

  以东北的国企改革为例,截然分为三类人,第一类是强者,借着MBO,以低廉的价格侵吞国有资产,摇身一变成为成功的企业家,然后转身去加拿大买房置业,推动红叶国的房地产发展;第二类是智者,他们身处底层,无权无势,面对这样的变化,他们继承了先辈们闯关东的创业精神,选择南下到北京、广东求发展,很多人最后日子过的也非常好;第三类是弱者,在挣扎无望的情况下,被扫地回家,拿低保,骂政府,跳广场舞。

  三类人群的划分,本质跟认知有关。在这个时代,人和人的最大差距已经不是权力、土地、房产(关于这块的详细说明,请阅读本人知乎专栏文章的另外一篇文字《李商隐,一个公务员的中年危机与认知升级》),而是认知。

  面对轰隆而来不可逆转的智能时代,面对纷繁芜杂、泡沫丛生的人工智能与世间万象,我们都是焦虑的!我们需要在这个信息时代进行一次认知升级,来适应这个时代。因为过去我们积累的很多知识不再是财富,而是负债,掌握的越多,束缚就越大。

  所谓认知升级,就是适应这个时代升级。整个社会的运作方式,将随着人与技术关系的巨大逆转,而发生一次悄无声息的转变,整个人和人的协作关系发生一次悄悄的迁移。换句线%以上会消失,而未来稀缺工作岗位所需要的能力,现在只有很少人具备。具体而言,认知升级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通识升级,就是知识体系结构升级,另外一部分是专项技能和专项知识升级。限于篇幅和鄙人的陋识拙见,本文仅就第一个问题抛砖引玉。更有趣的内容欢迎入群讨论。

  所谓知识体系结构升级,简单说就是改变自己的信息格局和信息阶层。几乎所有人的焦虑都与阶层有关,甚至就是因为阶层而来的,不同阶层焦虑的东西也不一样。解决当下阶层的焦虑的办法之一,就是攀爬到另外一个阶层。过去,参加科举、中进士、跃龙门;现在呢,嫁豪门、互联网创业,说到底不就是想改变一下自己的阶层吗!

  在农耕文明的时代,拥有土地的多少决定了你的阶层,皇室宗亲富有四海,那是金字塔尖的位置;将相王侯沃野千里,紧随其后;大地主阶层则是良田百倾,然后就是小民百姓、佃户与自耕农,最后就是失地盲流;

  而即将过去的工业时代,是通过在城市中的房产划分了人与人之间的阶层,人和人的不平等体现在:你是有几百套房子,还是几十套,还是几套房子,还是扛着三座大山的房奴,还是努力的想成为房奴;

  而在信息时代,你的信息格局和位置决定了你的阶层,展开了说就是:你是处于信息的源头,还是处于信息发酵的中段,还是处于信息洪流的末端,还是处于信息的孤岛。

  如果,我们处在信息洪流的末端,那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就如同这个时代身处偏远农村的、不会使用手机的、年事已高的务农者,他们每天处于信息的孤岛,没有信息,就没有烦恼,挺好!

  如果处于信息洪流的末端,每天躺在朋友圈里,偷吃各种信息零食和杂嘴,不是“养生方子”,就是“不转不是中国人”,其实也挺好,他们几乎没有能力攀爬到信息发酵的中段,也没有信息泛滥的痛苦,没有分辨,就没有烦恼,挺好!

  如果身处信息发酵的中段,这几乎是活的最为焦虑、最为痛苦的一帮人,他们有一定的信息检索能力,有不同路的信息源,有一定的信息加工能力,甚至还有一定的信息输出能力,但正是他们所处的二手信息的位置,反而是加剧他们的这种痛苦,因为这些自相矛盾、不求甚解的信息酿造出更多的不确定性,更多的底层价值观上不一致性,而这种信息的不确定性和价值观不一致性就是产生焦虑和恐惧的土壤。

  如果站到了信息的源头,就是站到了时间的源头。那么就可以俯视一切,看着信息是如何从涓涓细流,变成滔滔江河,最后回归平静的大海。

  人工智能时代的阶层分化逻辑下。强者,参与人工智能对社会规则的改造,他们或通过权力和既有利益入股规则,更有算法工程师和产品经理以智力和见识入股,还有创业者携身家性命、各类资源综合入股。他们或参与到平台级公司的建设中去,或跻身入口级公司产品的,他们或持有股份,或握有期权。

  智者,是适应变化,或者围绕着强者做服务:工程师、产品经理、运营人员、设计师;或占领一个又一个的知识山头、抢占信息源头,参与到内容的创业中去,或称为知识网红,如罗辑思维;或称为情绪网红,搬弄情绪,玩味是非,引导消费,比如:papi酱、咪蒙;或称为生活方式的网红,不断输出价值观。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在绝望中制造泡沫,在泡沫中苟延残喘,在残喘中成长和寻找希望。有幸身处如此聚变的智能时代,我们面对的观念冲突和社会变迁远超任何一代的先祖。

  面对新时代,我们扪心自问,到底是与之合谋,还是只想当个看客?即便是个看客,应该武装一下大脑,带上眼镜,让自己看的清楚、看个明白。因为房价疯狂的背后,我隐约看到了人工智能和技术生命推动的影子。

  直播行业的热度仍在持续,但人们已经对以主播为核心的秀场内容感到疲惫。各平台也在渴求更多形式的优质内容。作为传统内容和新媒介的交汇点,「直播综艺」或大有可为。转型即机遇,在直播大战的下半场里,我们会看到另一个《中国好声音》吗?

  与2016年初直播平台百团大战的状态不一样,今天直播平台已基本结束了排位赛。除了上市公司YY以外,该领域还出现了斗鱼、映客两家独角兽创业公司,前者C轮融资15亿元,后者估值也超过了70亿人民币。

  直播行业的热度仍在持续,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对直播间里以主播为核心的秀场内容感到疲惫。因此,直播大战下半场,内容升级成为了各家争夺的关键点。36氪关注到,今年下半年以来,斗鱼、优酷、熊猫直播、全民直播、芒果直播、腾讯视频、爱奇艺等各大视频、直播平台都在试水“直播综艺”这项新生事物。

  因此,36氪文娱小组希望从研究当下直播综艺流行的原因、现有产品形态及商业模式、竞争态势等方面入手,来揭示直播综艺CP的发展趋势,并试图回答一个核心问题:

  之所以拿“灿星”类比,是因为它抓住了电视时代制播分离释放的机遇,做出了此前《中国好声音》这样的爆款综艺,现今估值50亿人民币——行业很多人觉得这仍是被低估的。我们关注的是,直播释放的机遇也能成就下一个“灿星”么?

  直播综艺呈现出怎样的发展趋势?从直播综艺切入,内容团队做出规模效应的机会点在哪里?

  首先我们需要介绍下直播综艺的起因,移动技术直播的成熟是其活跃的先决条件。在流量越来越贵的今天,直播这个移动入口恰好催生了一个新的红利期,而平台此时也缺乏优质,因此内容团队都在纷纷进场卡位;其次,媒介即信息,直播作为一种新的直播形态具体实时性和强互动的可能性,理应能产生节目形态的创新;还有,相比传统综艺动辙上千万的投入,直播综艺节目对后期剪辑需要很弱,而且为素人释放了更多表现的空间,而且直播场景本身也刺激了创业者对新商业模式的探索,总得而言,除了主播的爆发,直播综艺内容的生产力也实现了大大释放。

  我们梳理了涉及直播综艺的内容公司,发现轮次处于天使和A轮的居多,说明这个内容赛道还处于早期阶段。

  据统计,内容制作方面,不少阶段稍靠后的公司都在原有业务线基础上开始尝试直播综艺。例如兰渡文化早期是以《深夜蜜语》等女性情感类综艺入手,今年八月份与腾讯互娱合作推出《拜托了!粉丝》,以“QQ劲舞游戏IP+偶像养成”模式切入直播综艺领域。与此同时,市面上也出现了不少以PGC直播内容为核心业务的早期公司、例如艺人袁成杰牵头的榴莲娱乐与熊猫直播合作紧密,而明明娱乐也给咸蛋家输送了多档直播综艺节目。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直播、内容产业链内部分送水公司也可能参与到直播综艺制作中来。例如主播网红经济公司、电商公司等,都能在不同环节对内容制作方起到辅助作用。

  经36氪不完全统计,大概半年时间里,斗鱼、优酷、熊猫直播、全民直播、芒果直播、小米直播、腾讯视频、爱奇艺等8家平台总计已经上线余档直播综艺节目。

  梳理结果发现,偶像(或明星)养成/真人秀和游戏竞技类综艺产品数量最为集中。图表中,我们用不同色块标出了各平台里的头部直播综艺节目。

  我们分析,主要原因在于这两种类型有着明显的互动属性。比起在已经成名的妹子房间里刷火箭获得“谢谢宝宝送的黄瓜”成就,通过你的投票和礼物支持,就能实时改变一个素人接下来的成长路径,这种有点“鬼父”的心态可能更能戳中直播主流人群。

  同时选秀本身也跟直播秀场属性相符。近两年国内综艺的火热区就在真人秀领域,因此在用户培育方面积累了基础。许多节目邀请明星很好理解,毕竟带流量的明星显然是极大的加分项。这些节目有《Hello!女神》、《花漾大爬梯》等。

  同理,由于PGC直播的拍摄手法和节目策划都不足够成熟,场景较固定的狼人杀、卡牌游戏也是直播综艺比较好的切入点,另外一方面,这些竞技类综艺节目其实在游戏直播平台会比较集中,游戏竞技类题材其实也是戳中了垂直人群,这类节目中包括《饭局的诱惑》、《Panda Kill》等。

  而从平台维度来看,目前对直播综艺倾斜最多的是斗鱼。保守估计,斗鱼上的直播综艺节目已超过25档,其次是优酷,熊猫位列第三。

  分析来看,目前综艺节目较多的普遍都是主打PC端的直播平台。原因在于这些平台的横屏设计对直播综艺的内容呈现更加友好。而斗鱼出现最多数的直播综艺也一定程度的说明了其行业地位。

  优酷排在第二则跟其商业模式有很深的联系。优酷与阿里深度绑定并推出边看边买,让内容团队做商业转化时过度更加顺畅。同时,优酷在未来三年会投入20亿资源,找100家左右的内容制作公司,推出500档甚至更多的互动综艺。

  第三名的熊猫虽然在数量略微落后,但在直播综艺资源投入上其实也是大手笔,《Hello!女神》号称一亿的投资也是目前直播综艺成本之最,在直播综艺押宝也符合其娱乐直播平台的定位。

  梳理了当下直播综艺的商业模式后我们觉得,如果要用一句话来概括直播给传统综艺在商业层面带来的改变,这句话应该是:直播综艺颠覆了之前内容必须to B的商业模式,打开了C端变现场景的可能性。

  打赏是直播最基础的变现手段,经过上一波秀场热,大部分网友已经非常习惯用这种方式和主播互动了,因此打赏可以很自然地嫁接在直播综艺中。我们注意到,不少直播综艺制作方都在节目机制中巧妙融入了打赏模式,这在偶像养成类节目中尤其明显:打赏、礼物相当于网友的投票权,可以决定选手去留。举例来说,《花漾大爬梯》赛制是末位淘汰,网友除了可以用礼物刷高选手的排位,还能给不喜欢的选手送负相礼物,如此一来打赏、送礼物的频次就被大幅拉高了。

  作为视频内容商业化主要出口的广告,越来越应“内容即广告”这个趋势。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广告越做越“软”,趣味性越来越强。《奇葩说》开了个好头,马东直接把广告说成了段子,这种做法后来成为了不少综艺的标配。我们认为,直播的实时互动的现感场能够让广告植入更加顺畅。主要原因在于,直播形式不会给人以强设计感,观众和节目中嘉宾的心理距离无限拉近,这种时候嘉宾无论顺手拿起某品牌的饮料,还是其它,从观感上给人感觉都会自然一些。

  想同时抓住直播的互动性和录播的后期效果,现在不少节目的做法是同一内容,出直播、录播(或剪辑)两个版本。这意味着,现在内容制作方手上会有两次版权分发的权利。米未传媒《饭局的诱惑》就做了这样的尝试:录播版卖给腾讯视频,而直播版则选择和斗鱼合作。版权能卖两次实际意味着——直播内容的沉淀自然放大了原本的商业价值。

  直播场景下,用户参与感很强,也容易被整体氛围带动,因此“边看边买”被不少人认为是电商的下一个出口。而 PGC 直播通过策划编排,对观众的引导性会更强。叶一茜作为主咖的美食类直播网综《茜你一顿饭》就尝试了优酷和淘宝双平台的播出方式,并打通购买环节,用户点击购物车就能购买节目的赞助商品。

  广电对直播平台和直播节目态度暧昧。9月9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下发《关于加强网络视听节目直播服务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重申相关规定,要求网络视听节目直播机构依法开展直播服务。

  《通知》指出,直播平台开展网络视听节目直播服务应具有相应资质。我们观察到,拥有试听许可证的单位截至今年上半年共588家,其中大部分是传统媒体和老牌视频网站。有牌照的直播平台仅战旗、映客、YY/虎牙、六间房、板栗等为数不多的几家。

  同时,只有拥有《许可证》且许可项目为第二类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第七项,才能利用网络直播平台(直播间)开办新闻、综艺、体育、访谈、评论等各类视听节目。目前受政策影响,一些在直播平台开设节目直播间的PGC内容公司,都决定先将节目暂时下架。

  不过,截至当前广电总局还没对PGC直播采取一刀切的执行态度。一些业内人士对36氪表示,对于这条政策的具体执行大家也在观望摸索阶段,做节目策划时会比较谨慎。

  前面,我们对目前已上线档直播综艺节目做了归类——已经发现偶像养成、选秀类节目的扎堆现象,比如熊猫的《Hello!女神》、斗鱼的《超神偶像》、虎牙的《九宫局》都属于这一类。而排名第二的游戏竞技分类中,很多节目也出现了“撞题”现象。单就狼人杀这一个模型,就有《Lying man》、《Panda Kill》、《Best Killer》、《饭局的诱惑》四档节目。

  如果从目前直播综艺的制作成本具体的数字来看,要比传统综艺低很多,比如直播的《全民奥运翼起约》总共花费100万人民币,均集6万元。

  但这是直播综艺素人是主流的情况下的数字,如果有更多明星进入,其实成本要比现在传统综艺要高。

  目前直播综艺成本主要集中在卡司、拍摄和场地物料等方面,跟传统拍摄相比,要将直播独有的互动性体现出来,需要更多技术和物料的支持。比如在《Hello!女神》这档综艺中,为了追求互动效果,主播妹子的直播房间都经过了特殊设计,用户可以通过刷礼物的方式来触发房间里的互动机关,与主播互动,负责这个系统设计的人员就有一个30人的团队。

  另外一方面,跟传统综艺需要后期的剪辑制作不一样,直播综艺制作集中在前期,在后期的时间周期去掉后,其播出频率要比传统综艺会更高,跟传统综艺周更相比,目前很多节目都是一周两更,甚至出现了一些日更的节目,当频率增加后,单位周期内的制作成本也在增加。

  当传统团队一股脑杀到直播综艺领域里去时,很多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 录播综艺与直播综艺,或者说视频平台与直播平台存在的人群差异。把录播综艺的玩法直接搬到直播平台上,看惯了秀场的直播平台用户可能接受度就没那么高。

  现在的直播综艺是一个新生事物,仍处一个探索阶段,国外也无太多可对标的样本。但我们仍希望把它放在综艺和直播这两个已知维度上去推导它未来的发展趋势。

  直播综艺是传统综艺基础上,在传播方式上的创新。但既然同是综艺范畴,体系成熟的录播综艺还是能给直播综艺带来一些思路。36氪报道过的DG女团就是个很典型的例子,过去的一年中,他们一直尝试在直播中融入各种传统综艺的碎片化元素,找到合适的就沉淀下来。

  因此,我们需要关注的是,当直播综艺大体还停留在美女选秀,点播综艺已经走到了哪一步?

  事实上点播综艺的品类已被无限细化。真人秀概念出现后,早期最火的音乐领域已经出现了《美国偶像》、《蒙面歌王》等多个IP;而近年出现的趋势是内容更小众、长尾。例如,从贝爷开始,户外竞技类节目迅速升温,美国的《忍者勇士》、日本的《极限体能王》、还有国内引进过的《极速前进》都属于这一门类。而围绕健康这一民生级话题,《超级减肥王》、《拜拜啦肥肉》等节目也应运而生。甚至,韩国已经开始出现综艺与电视剧、电影等不同形式相融合的玩法。

  当前直播综艺面临内容同质化,或许借鉴录播综艺的发展方向与策划思路会是不错的破局办法。

  对于直播综艺制作团队来说,传统综艺值得借鉴,但硬搬只会水土不服。PGC直播的关键,是将直播天然的互动性融合到策划内容中去。

  互动性方面,我们认为《Hello!女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案例。在这档素人养成节目中,主播妹子的直播方都经过了特殊设计,用户可以通过刷礼物的方式来触发房间里的互动机关,与主播互动。如果有喜欢的主播,还可以用投票的方式来帮她买关键道具。

  不过目前直播综艺在互动方面的设计,大多都集中在最后阶段 —— 让用户投票或刷礼物决定嘉宾去留。在节目推进过程中,用户更多时候还是旁观者,这让节目与《饥饿游戏》里那种实时互动相比仍有距离。要让用户更充分地参与到节目中来,在游戏机制和现场把控力上,可能需要投入更大成本。

  前面我们已经对现阶段直播综艺的变现路径做了归类,其中包括礼物打赏、版权、广告、边看边买等等。但也有节目方表示,与这些相比,他们更看重直播综艺能带来的长线价值。

  所谓“长线价值”分为两方面,一方面从IP衍生方面来讲,与录播相比,没有后期环节的直播综艺制作周期短,甚至可以边播边拍,这在传统综艺中是很少见的。这么一来直播就可以成为 IP 的试验田,观众反响好再加大投入资金做IP产品的跨形态衍生。拿游戏竞技类综艺来讲,如其角色设定、游戏化机制足够吸引人,符合讲故事的需要,直播综艺也有向游戏或电影转化的可能性。

  另一方面从C端用户和创作者的关系来讲,观众通过打赏对嘉宾有真金白银的投入,一定程度上会有利于塑造偶像-粉丝的关系,基于这点节目组可以往艺人经纪方向做尝试。

  现在直播产品已经能很好的支撑UGC内容生产。但针对直播PGC的技术的迭代才刚刚开始,技术融合程度会直接影响内容的表现力,比如,有些平台仍不支持横屏观看内容,而竖屏对画面的承载力有限,这是直播PGC团队在选择投放平台时需要关注的问题。

  从增强内容的实时和互动性、及商业变现能力出发,我们认为直播PGC对技术的诉求主要有三点:1.互动模块的增加;2.直播内容推流技术互动模块;3.商业化基础设施支撑。

  互动模块就是进一步增强直播综艺的互动性,让观众有更多的机会去参与到直播内容走向中去,实现真正的同呼吸共命运。目前《花漾大爬梯》、《Hello!女神》等节目已经撬动平台来为其做定制的互动模块。

  而平台需要思考的是,如何把观众的反馈信息转化为内容呈现在视频流。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当直播综艺的某个角色被观众投票退场,观众是否就在观看的视频流上直接得到反馈,而不是现在的统计结果给主持人后,再去反馈。

  商业化技术则可以参照现在优酷的边看边买模式 —— 在不影响观看的情况下跟淘宝无缝对接。但这也只是一个开始,边看边买可以有更多场景拓展,比如跟旅行相关的订机票、垂直领域电商等等。

  如果接下来平台和CP能够共同将这几个技术问题解决,出现一个通用的SDK,直播PGC可能迎来新时代。

  直播综艺还在等待一个爆款。属于它的《中国好声音》或者《奇葩说》尚未出现。

  在这篇报告的前面几部分,我们试图从行业现状出发,分析出几个打造直播综艺爆款的大方向。但对于内容创作团队来说,在打造爆款的道路上,还有几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对一家公司而言,第一个问题的核心,其实在于直播综艺投入产出比是否能支持公司追求的规模化效益。不过截至目前,这或许还没有一个定论。

  36氪采访了几位该领域的相关人士,发现多数人是看好直播综艺的远期价值的。只不过现阶段直播对带宽、引流、导流的要求都比较高,导致直播综艺成本也相对较高。但半年、或者一年后,各方面基础配置逐渐完善,商业模式链条打通后,直播的延伸空间会比盈利模式单纯 to B 的点播综艺大很多。

  至于直播综艺制作团队的发展路径,我们认为与其他内容公司并无二致。单一品类的内容生产会承担过高的风险。因此,内容行业领跑者的做法,往往是在持有爆款的情况下,往产业链上下游延伸。

  我们拿电视制播分离时代出现的灿星、PC互联网UGC-PGC转型中出现的万合天宜、网生综艺匮乏时出现的米未传媒分别来讲,前者是把握住了制播分离的机会,打造出了《中国好声音》等爆款,随后也切入了选手的经纪业务、商业演出等,并涉足包括音乐学院、演唱会、音乐剧、线下演出等在内的全产业链。以及引领了网综潮流的米未传媒在打造了《奇葩说》等爆款后,也孵化出了米果文化这样的教育信息咨询型新公司。

  而万合天宜用一部《万万没想到》在短视的红利期内站稳了江湖地位,然后再把打造《万万》的经验横向复制在其他节目的制作上。搭建出万合系内容矩阵后,这家公司也拓展了IP衍生、艺人经纪等业务。

  转型就是机会,现在直播内容也迎来了一个类似的转折点,我们期待下一个灿星的诞生。灿星的诞生。

  什么事件标志着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开启呢?如果在全球范围来看,07年底08年初,低调地发生了两件事,一是Google在收购Android之后正式release了这个开源的移动操作系统,二是苹果发布了划时代的机型iPhone 3GS。

  08年初我本科毕业加入一家市场研究公司实习,微软、诺基亚、华为都是我们的客户。实习面试中,boss问了一个问题,怎么看待Android的发布?记得当时自己的回答是短期内象征意义居多但长期会改变行业的整个格局,boss说well see。实习做项目也亲身了解到,诺基亚其实比苹果更早起步研究触摸屏技术,当时已经很成熟了,但在塞班和QWERTY全键盘机如日中天的世代,N记内部直接否定了触摸屏的未来,也并没有把新一代iPhone的上市看做某种大的威胁。

  一个大时代刚到来的时候,如同圣经所说“那日子如同贼一样到来“,局中人大多并没有什么反应。

  如果看国内市场,12年初应该是移动互联网真正成形的时间。发生了几件事,一是4G的落地,用户突然发现换卡不换号之后,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流量了,速度还巨快;二是小米的横空出现,不管今天大家如何吐槽小米烂大街的互联网思维,但必须承认,当初小米的批量发售确实让大量中低端消费者借助千元智能机一步跨入移动互联网,输送了巨大的新增移动人口;三是出现了手游《忘仙》以及后面的MT等,第一次把手游行业的流水量级拉到千万,移动互联网开始成规模的盈利了,当然,还是通过游戏。

  接下来几年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手游、电商、O2O、共享经济,一波又一波的风口,有的猪被吹起来,有的又掉下去。人口红利加上移动付费的普及,形成所谓的戴维斯双击,把产业激荡得好不热闹。

  直到今年,移动网民的增长明显放慢了,移动付费也已经被微信和支付宝达成了全民普及。我们一下子发现,手游已经不适合创业者了(其实从去年甚至前年就已经开始了),O2O的泡沫被挤了又挤快被挤干了,风口是如此的匮乏以至于直播和AR/VR被炒了又炒直到没有味道。移动互联网的下半场来了。

  我认为下半场的移动互联网会更好玩,机会更多,只是随便低头赚钱的年代已经过去了。

  如果PC互联网对人类社会生产力带来的放大系数是n,那么移动互联网至少是n²。用户从自然人到PC互联网的映射是一对一的单维度向量,所以B能一家吃下整个搜索入口,T能吃下social,A能吃下所有做生意有关的事情。然而移动互联是多维向量,用户的映射是一对多的,一个自然人映射到移动互联网的平面上,会因不同的场景,而发散成N重的投影,比如拍照这件事,就有熟人传播(朋友圈),生人传播(ins),技术流(美颜相机),卡哇伊流(各种动漫相机),直播流(美拍),等等。而在PC时代,投影只有一个,叫做QQ相册。

  其实在上半场,各种维度和各种场景就已经被不断发掘出来。但是在量变主导的阶段,跑马圈地是最重要的事情,这种发掘并不足够。下半场,当流量昂贵无比,各个大品类都有一票独角兽在做的时候,自然会倒逼新的创业者在场景的发掘上动更多脑筋,带来新的增量。(插个广告,我最近在想,蹲马桶是个典型的高频刚需场景,能做些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欢迎感兴趣的朋友一起聊聊)

  除了这个机会外,下半场的第二个机会是继续找新的人口红利。不要被市场报告上几亿几亿的数字和XX%的增长率蒙蔽了眼睛,还是有大量的人口是没有被有效接入到移动互联网的,比如孩子,比如农民,比如老人。

  下半场的第三个机会是做IP,没错。IP有几个很牛的属性,一是自主流量buff,也就是现在流行的社群经济、网红经济背后的逻辑。这里最重要的是自主两个字,因为流量增量越来越少了,流量存量越来越集中了,所以非自主的流量交易成本会越来越高,而自主的流量也就因此越来越值钱;二是不可替代性,这和现在国内土豪一窝蜂买体育版权和国外球队是一个道理,世界上只有一个英超一个NBA,我买了就没有你的份,你有再多钱也砸不出来第二个;三是可持续,看日本的动漫产业,一个IP一旦做成了,就是一台几十年的赚钱机器,以12-为例,有Pokemon,有面包超人,有妖怪手表。当然,好IP真的不容易做出来。但是,如果你没有好的方向,又有一颗踏实做内容的匠人之心,选个细分领域耐心做IP吧,这是肯定不会走歪的路。

  各位晓得,近几年来,虽然中国经济整体下行压力很大,但新经济逆势发力,一枝独秀,成为资本追逐与媒体追捧的焦点。在“加快发展新经济”的目标被明确写进2016 年《政府工作报告》之后,这匹被政府寄予厚望的黑马还会狂奔多久?

  在全国人民疯狂分享新经济盛宴之际,我只想冷静地抛出几个内心的疑问:这一波势能巨大的新经济浪潮的本质是什么?它能否将中国重新带回高速增长的轨道?新经济颠覆了什么?不变的又是什么?我们不能忘记,新经济只是形式的创新,任何商业创新都不可能离开基本经济常识,即供给与需求的朴素原理。比如,很多P2P 平台承诺的投资回报率高达20%,非常诱人,但从资金需求方来看,现在什么生意可以有20% 以上的回报率?是不是骗局就一目了然。又如,共享经济如今被炒得热火朝天,其本质实际上是追求低价,一旦共享成本超过占有成本,所谓共享模式还能持续吗?这些问题是我个人在混乱局势下观察后的疑问,也是我写作本书的初衷。

  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一轮新经济创业大潮中,各路互联网企业、高科技企业的相互厮杀尤为惨烈,经常是短兵相接、近身肉搏。在资本催化下,各个卷入其中的行业都开启一轮轮快速洗牌,行业格局瞬息万变。一旦对潮头趋势判断失误,将被滚滚洪流无情吞噬,连以BAT 为代表的互联网大咖们都惊呼“离破产只有30 天”!

  此时此刻,对每一个雄心勃勃的创业者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错了!不是寻找风口,而是认清行业本质,回归商业常识!在这场前所未有的新经济大变局下,我们唯一能把握的,是坚守自己的行业本质。唯有如此,才能克服种种诱惑,远离机会主义,不被瞬息万变的市场所淘汰,赢得这场战役的最后胜利。不管风起何处,都能“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移动互联不是指人吗?当下很火的pokemon go就已经开始有点这种味道了,我觉得移动互联网会发展得与人更加的贴合,以至于最后大街上每个人都是一个互联网终端,而一部手机,一块手表,只是这个终端的信息连接工具而已。

  2016年,有一个概念在互联网领域被我们反复的提及,那就是互联网已经进入到了下半场。在下半场来临之际,围绕着创业,围绕着产品该怎么做,运营该怎么做,行业里有大量的说法,那么——

  在下文中,我将与三位嘉宾——罗辑思维联合创始人@快刀青衣老师、水滴互助CEO@沈鹏老师、懂球帝联合创始人牛飞老师——一起来探讨这些问题。

  在过去一年中,这三位大咖的创业项目或者产品,都吸引着整个行业里瞩目。在下文中,我们也将深入探讨「得到」、「水滴互助」、「懂球帝」这三款产品的发展历程以及背后的逻辑。

  主持人:从你们的判断,下半场这个事情对于你们自己公司、自己的产品会有什么影响?或者说你们是怎么看下半场这个概念的?

  快刀青衣:我刚看到这个题目的时候,当时有点纳闷,“互联网的下半场”,大家都在聊,来之后才在百度上搜了搜大家都是怎么说的。从做产品的角度而言,什么下半场还是上半场还是中场休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不在场上。还有一点,国足是能踢足90分钟,但是他踢得好吗?你是下半场还是上半场上场,还是中场休息,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你在场的时候能不能全力以赴。

  沈鹏:以前我做美团团购,美团外卖,现在我改做互联网保险这个方向,我感受下半场是非常明显的。

  过去很多互联网创业机会有很多在线红利,过去很多讲的概念都是LTV,赚LTV的钱——也就是说,我的平台一辈子能赚多少钱,我先拿出1/10来获客,拉过来再说,未来再想怎么赚钱。这是过去的思维方式。因为获取用户的成本不高,相对比较快,爆发也比较猛。美团外卖做了一年,用户就到了一亿多,非常快的。

  而我出来创业之后,正好赶上了下半场这个节点了,你会发现能快速把握红利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很多机会都变成硬骨头,都比较难啃。但硬骨头的赚钱机会,不管是用户接触你的频次还是和线下的结合,还是和金融监管方的交流频次、深度都会变得越来越重,未来的生意更偏传统一些。赚钱的方式也不是LTV的思路了,投资方也不买这个账,更多的还要赚UE的钱。用户来到你的平台,在尽短的时间内,让他通过操作你的产品,产生情感,你能给他精确的匹配,这个过程中你能实现盈利,这个更关键。

  主持人:可以理解为,包括从你们自己做事情来讲,在运营上需要做的更精细一点。

  沈鹏:对。过去赚LTV钱的节奏是非常粗放的,不同的场次做不同的事情,过去粗放是合理的,因为获客成本低,竞争非常激烈,市场格局都是一家独大的。现在就不一样了。

  主持人:三位产品的感觉有点不太一样,沈鹏在做的是一个互助产品,「懂球帝」社区的感觉更强一些。

  牛飞:我也不知道下半场的概念,来的时候也没有查。我更多的会关注我们产品本身,或者解决这一块需求本身,没有太跳出去看整个互联网各个方向。下半场大概的意思可能是说,比如前一段时间经历的运动化场景的变化已经结束掉了,是不是变化少了,所以产品少了?但是从我们自己做的「懂球帝」来说,我们产品是2013年底上线年,没感觉到下半场的状态。

  主持人:说到下半场的概念,行业里面提“下半场”一个很关键的事情是:在移动互联网时代,App的红利已经过去,获取用户的成本也越来越高。这件事情反推回来,推到行业里面具体的从业者,对于产品和运营而言,他们也许会有些变化。我记得在今年下半年以来,行业里面开始慢慢有人有这样一种声音,因为你产品可创新的空间没这么多了,现在可能做一个App注册流程,直接抄就行了。有人觉得过去十年产品经理在行业里面还是蛮重要的角色,在未来五到十年,产品和运营这两个角色的职业前景,或者他们应该扮演的角色会发生一些什么样的变化?

  牛飞:这个问题我想过,非要产品跟运营比个高下是吧?接下来五年,产品拿的工资一定会更高,我估计还是不会变化。因为产品做的工作是0到1的事情,这件事情运营不可能替代。这里面的一个问题是:产品走出来的人会很少,但是拿的工资可以很高。运营是一个很基础性的工作,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所以运营入门门槛不会那么高,但是走出来的焦虑会很高。产品和运营是两个不太一样的岗位。

  沈鹏:我觉得产品和运营都是思维方式,只是站在不同的角度来看待问题、做事情。拿最近两年接触到的优秀的人来说,未来能做CEO或者在一个公司能够独当一面的人,他更多的既是一个好产品经理,又是一个好运营,能够相互跳跃出来,能够来回切换。一个真正好的产品经理很难是一个不好的运营,是一个好运营,他的思维方式也是一个很好的产品经理。未来,优秀的公司越来越注重精英化,特别是资本寒冬的情况下,能够有大发展,能够真正有独当一面的人,应该是两条腿都能具备。很多人跳离不出来,只站在一个角度看问题,很难把事情做好。

  沈鹏:如果二选一的话,我倾向于给运营的同学投一票。我过去的职业经历更偏运营这个岗位,他在各种复杂环境下处理事情的能力能锻炼出来。因为我是一个创业者,站在创业者的角度来看待,谁能把这个事情开一个好头,这就是竞争力。现在来看,你是一个优秀的产品经理,但是不能把这个事情推出来,不能接触外部资源或者协调一些人脉把这个事情推出来,而且还是一个好点子的话,有可能会被别人copy。但是运营更注重执行力。

  快刀青衣:我本身的职业经验,前六年是运营,做了六年的门户网站体育编辑,后六年做了六年的产品经理,6:6。从我的角度来说,这个问题提的太鸡贼了。

  我们内部经常会问:产品经理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很多产品经理会把运营、技术的护城河建的特别好,这块东西就是运营来做,产品不要碰;那边东西就是产品来做,运营不要碰。这对于大公司来说非常适用,可以减少沟通成本;但是对于小公司来说,这种方式非常致命。产品经理角色相当于一个创业团队的立交桥,他能负责连接CEO、商务、客服、技术,但是要通往对面,只有立交桥或者没有立交桥都是不行的。

  在我们团队内部,不光产品经理,技术也会做一些客服工作,在用户群里面给用户打电话,产品经理也要了解运营做什么东西,自己也要是一个好的运营。运营本身也应该是一个比较懂产品的人。在一个公司里面,特别是在创业团队,公司的发展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个人的能力培养。如果你只在一个公司就负责那么一小块业务,你的边界始终无法拓展,除了在这个公司有立足之处,过了三年这个公司死了呢?

  我之前面过一个500强公司亚马逊九年工作经验的老员工,面完之后的第一个印象是,我觉得一个月的实习生也能干他的活儿,但他待了九年。未来对人的要求会越来越高,你是运营,但不代表你不懂产品,你是产品,但并不代表你不懂运营。

  主持人:快刀老师建议在互联网领域工作,某种程度上来讲,你是鼓励大家要尝试更多的角色、更多的岗位?

  主持人:不同的公司里面,产品跟运营肯定是两个很重要的团队,但是不同公司里面这两个团队的关系往往会有些不一样,有的公司产品定义主要的功能,运营是配合,把功能里面的基础信息填好,管上线,光推广,更多的是配合的角色。但是也有公司更多由运营主导需求,产品配合他推进上线,一起实现运营指标的拉升。在三位你们的团队里面,产品和运营这两个部门通常的配合或者通常的关系是什么样的?

  快刀青衣:我们团队没有什么节操,也没有什么规范,总体来说比较乱。具体就事论事,做什么样的东西怎么样最快速的做出来,是运营发动还是产品发动无所谓。未来公司内部如果把权责分得特别清楚,很多时候会出现——那块因为运营要这么做的,产品不想这么做,那你上线的时候你干嘛去了?提意见的时候你干嘛去了?或者运营说那是产品经理做的,你运营为什么不提意见?我告诉他们你一定要明白你做的所有决策,出去之后别人只会评价整个团队是不是傻逼。

  主持人:你们推进事情的方式更偏项目制,谁发起这个项目无所谓,我有一个想法,你能说服大家,就领导他们,其他人来配合你。

  快刀青衣:对,所以我们这边运营工资也挺高的,有好的运营可以到我们这边来。

  沈鹏:我们的情况和快刀老师那边差不多,入职的时候是一个岗位,真正入职之后发现,很多事情还是项目制,事情阶段性的重点不一样,根据事情的关键点剖析出来,最关键的是哪项技能,我们可能会从团队里找出这方面更强的人做临时的项目组负责人。我个人的心态是,通过事情来凝聚人、培养人,一个关键的项目、一个关键的事情可能会单独的沟通,来组成一个小项目组。我会跟他讲明权责,通过辅导,把这个事情搞定。企业微信结构长期没怎么变,但汇报线和情况,一个半月到两个月就会微调一下。

  主持人:两位老师提到你们团队比较灵活的工作方式,很多互联网公司都想要推这种方式,项目制,内部偏扁平化,相对自由。但是这个事情在很多公司都失败了,真正能把这事儿做的比较好的公司是很少的,为什么?一家公司实行项目制的管理,他有什么前提要素?

  快刀青衣:首先老板不能有助理,老板能自己干活,老板要跟大家坐在一起。这是一个最基本的人人公平、人人平等的地方。我们公司要聚餐什么的,老板没去他们都吃完走了。有一天我们开完会过去,发现全是剩菜。最开始我们三个创始人一起来做这块东西的时候,罗振宇是从央企出来的,他知道这种弊病,我之前是从门户网站出来的,也知道臃肿的互联网公司里面会有哪些弊病,所以我们在创业之初就定下来是一个非常扁平化的公司,内部我们把自己叫做长老会,其他所有员工都是一样的,公平的,对外也都是一样的。包括项目制,你在自己的项目里面是团队领导,其他项目里面就是组员。包括奖金的发放和工资的升级都是以项目主导来管的。

  快刀青衣:我觉得是公平,这是一个很关键因素。你只要付出劳动,你在这边就得到认可。

  沈鹏:很相似。能不能项目制,你们能不能扁平,还是看核心创始人的想法,包括过去的工作环境,都很有关系。我以前在美团外卖,美团外卖能够快速崛起,也是因为项目制,我当时是美团外卖的项目经理,自己想做,公司讲明白了,就设了,线下拉人搞起来就OK了。我当时领导也是产品经理,现在美团点评的总。